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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迷云》第二十章 弟子拜师尊

时间:2019-03-16 20:23:54 点击:

  核心提示:第二十章 弟子拜师尊第二天凌晨,得胜的人们余兴未了,聚集在李家大谈特谈昨夜殷馨狼狈自焚、殷母慷慨援手的经过。一都描绘得绘声绘色。李倩忆起临进殷府前的恐惧、慌乱与畏手畏脚,不禁暗自好笑。......上午,蓝衫青年将大家与殷馨较量的每个细节都述说得很透彻。自己听了十分胆怯便自语道:“我才不愿也不敢穿那鬼...

第二十章    弟子拜师尊

第二天凌晨,得胜的人们余兴未了,聚集在李家大谈特谈昨夜殷馨狼狈自焚、殷母慷慨援手的经过。一都描绘得绘声绘色。

李倩忆起临进殷府前的恐惧、慌乱与畏手畏脚,不禁暗自好笑。

......上午,蓝衫青年将大家与殷馨较量的每个细节都述说得很透彻。自己听了十分胆怯便自语道:“我才不愿也不敢穿那鬼喜袍呢!”

小妹惊愣地睁大眼睛顶道“这就奇怪了,起先您勇气十足现在竟打起退堂鼓了!这喜袍呀,您不穿谁穿?难首让我来穿不成?”她刻意瞄了瞄那蓝衫青年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又难道让他穿不成?!”

自己一急即刻辩道:“谁要您穿嘛!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让我的小妹去牺牲呀!我不过是说说我一时的心态罢了。”

张伯母神态严峻用食指了一下小妹的头怒斥道:“小——妹——!你呀你!已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敢开玩笑?尽添乱!”

蓝衫青年急忙出来缓解:其实小妹说得对。不过只猜准了一半。我是该穿喜袍,与李倩演出一场‘我笔录她审判’的‘双黄’来......

她回忆至此不禁欣喜地自语起来:“哎呀!他这一来竟让我平添了勇气,也才将‘双黄’演得如此顺畅。现在回忆起来,虽然有些后怕,可是却觉到是一种快乐的享受!”她望着那蓝衫青年竖起大拇指由衷赞道:“我对这位先生十分钦佩!您不仅果敢沉着,还有异常科学与准确的预见。正因为如此,那场‘双黄’才演出得那样酣畅淋漓!”

那身材修长喉包突出的大伯双掌一拍玄耀道:“嘿嘿!李小姐,您所述的是‘巧’的一局,而我所说的则是‘险’的另一局。您看啦,上午他预测时说,在家丁就要开枪的一瞬间,大太太会用胸部挡住枪口,斥责家丁‘放着人不救竟在这里耗时间!’并命令他们转身跑步灭火救人,慷慨掩护我们安全撤出殷府;晚上现场呢?在家丁即将开枪那‘千钧一发’之际,大太太果真演出英勇慷慨的那一幕。两相对照,如出一辙,仅有‘彩排’与‘实演’的差别。真是‘绝’!我们认定您是‘诸葛孔明’在世了呀!他说罢向蓝衫青年竖起了大拇指。

小妹嫣然一笑双眸亮了起来,连声赞道:“哎呀呀!倩姐赞得好!大伯赞得好,大家一都赞得好!无论‘巧局’还是‘险局’,局局都大获全胜!小妹我此次特别在乎‘较量’的全过程与细节。我将计划安排与现场实况一一对照,确实给人以‘彩排’与‘实演’的感觉。我要赞赏这位先生......”她把“这位先生”四个字说得特别响亮与亲切。“我要赞赏这位先生,‘决策英明,计划周密,注重细节,指挥得当’,正因为如此,本次‘较量’才大获全胜!由此,我对这位先生崇拜得五体投地!”她在说这番话时一直流荡出艳羡、信服、称誉与崇敬的神情,也隐隐夹带着一丝丝对于这位少女而言前所未有的、为人难以觉察的别样神情。她趁他人不注意遂转过身去垂下了头。

三位老人一都把小妹那别样神情看进眼里,喜至心头,笑上眉梢。稍后,他们碰头低语了几句,便委托李大伯代表他们略表心意。

李大伯走了过来,望着蓝衫青年爽朗一笑道:“我谨代表两位母亲也包括我自己,伸出大拇指称赞一句:‘这位先生真是料事如神!’我们还要夸耀说:‘后生可畏!后生可信!后生可敬!’”

话音刚落,三位老人一都把目光投向小妹,正好与小妹的目光相接,直把小妹羞得满面通红。她又别转脸垂下了头。

那蓝衫青年注意到了这一切,急忙走到人群中来解围。他特意选择另外的话题。他亲切地对大伙说:“自我来到古镇第一天去桃花岛赏花起,直至今日已有四个月了。明日我就要离开了。今日上午我必须去镇北书馆看望辛辛苦苦培育我的两位恩师。”

他又特意走到书童身旁,用右手搭在书童左肩上眨眨眼微笑道:“你现在快去请郝大爹郝大妈过来,‘一齐都接过来’。顺路上街买些鸡鱼蛋等等副食与蔬菜,让我们美美吃一顿‘团圆饭’!。你懂的。”

书童会意嗯嗯连声频频点头,一转身离开李家消失于大街尽头。

那李倩一听要去镇北书馆,正合自己心愿。她莞尔一笑道:“去镇北书馆吧,我也去。一来我要感谢两位师尊培育出了像您这么优秀的弚子;二来我要感谢师尊培育出平和哥这样杰出的弟子;三要感谢二位师尊对我的培育之恩。我还要与二位师尊共同分享我们与那贼‘较量胜利’的喜悦,以及平和哥尚未回返的忧伤。我这次也是与二位师尊惜别,将远足他乡削发......”她没把话说完偷看大伙的反映。

小妹急忙打断她,怕她越往下说会越发激起她那无尽的伤悲。小妹急切道:“我也去!我去是代表我哥向二位师尊感恩!”她立即在心里补充道:“我还要与‘这位先生’结伴而行哩!”话虽没有说出口却早已羞得烧红了脸。为了掩饰自己的娇羞遂疾速别转脸自我镇定了好一会儿。随即她羞怯地微笑道:“我也去,不知会否妨碍倩姐?或妨碍‘这位先生’呢?”

那蓝衫青年即刻欣然表态:“哪会哪会!正好。那我们三人就结伴同行吧。师妹李倩,你意下如何?”

三位老人也已颇受感染,异口同声道:“那我们仨也加入你们吧。”

两位大伯对视一笑也拿定了主意。那位中等身材满面络腮胡的大伯高声嚷道:“我俩也得去!因为,以前闻听两位师尊大名如雷贯耳,可从未瞻仰二位的尊容。今天我俩也要特意拜谒二位师尊。

那蓝衫青年喜出望外,再度欣然表态:“这样,我们九位结伴同行,甚好甚好!”他转身挥臂仰望苍天高声呼喊:“喜哉!妙哉!我们中午正好可以美美享用一餐‘团圆饭’了!”

于是他们人结伴,一路谈笑风生,向着镇北书馆进发。

从镇南殷府后山通往镇北书院距记近。只要穿过两条大街和三条小巷再走一段平坦的大路就到了。这段距离远比镇东织坊李家到书馆要近了许多。郝大爹和郝大妈一行四人比蓝衫青年他们先到一步。

二位师尊迎了出来,边帮忙卸担边让座递茶。又寒喧了一番。

那师母惊诧不已诘问:“啧啧啧啧——!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来到就是了,还送这么些副食和时蔬,这是为何呀?

郝大妈故意不把话说透:“我们中午要在这里吃饭呀!”

师母佯装动怒:“您看您们是怎么搞的?难道有我家二人吃的,就饿着您们四人了吗?真是的!令人匪夷所思!”

郝大妈微微一笑十分友善:“二位师尊有所不知,呆会儿,有人来拜访二位师尊哩。人数还不少。所以我们预备整它两三桌。这就买了一些米面油酒鸡鱼肉蛋及夏季时蔬。不是小看二位师尊,请别介意。大家都知道,平素您家二人吃饭,只开小锅小灶,储备必然少,哪里应付得了这宗‘突然袭击’呀?呵!——哎呀!您看我这人老癫懂了!只顾说话了,竟忘记给您们介绍这两人了。啊——,这位小童,是远道来的蓝衫青年的贴身书童。这次呀多亏了他俩,要是没有他俩精心主持及鼎力相助,是不可能取得今天这么大的成果的!——啊,这位后生子是我远房的侄子,你们二人快拜见二位师尊!”

二位师尊见那两人形象举止有所迥别,于是开始仔细打量起他们来了。那书童精明活泼倒也没什么异样。可这位后生却让人捉摸不定。

二位师尊环绕着后生详看端倪。只见他身材修长却显得有些瘦弱。头戴鸭嘴帽,帽檐掩住了眉目,略略显出浓眉大眼。可那目光也显得有些呆滞。虽然鼻、口、耳与之搭配起来隐隐透出五官精致,却由于满面尘土掩蔽怎么也难以引人注目。

师母扫了他一眼觉得怪心疼的。她说:“看您十分劳顿与疲惫,您就别进厨房了。快去洗个澡,换一身得体的衣服,啊衣服都带了吗?啊带了,那好。读书了吧?啊读了,好。你洗完澡换好衣服,就去书案看书,那里放了几本,估计您会喜欢的!来来来,我把澡堂和卧室指点给您,你自个儿忙去吧。如还有其它需要,再向我招呼一声。

那后生跟在师母身后连声致谢:“谢谢师母!谢谢师母!——啊!外面人声喧哗,一定是来客了,师母您去忙吧。”他那么沙哑的声音,没有引起师母及其他任何人的关注。

大厅门外果真来了许多客人。为首的就是蓝衫青年。

小妹一见二位师尊即欢快地奔了过去,与师父握握手便扑到师母怀里撒起娇来。她嗲声嗲气道:“我们好久没见了,怪想您们的!”

师母爱抚着她的头亲昵道:“谁说不是呢?我们也怪想你们的,”

小妹直了直身子凝望着师母:“我代表哥感谢两位师尊的培育之恩!”声音颤动着透出了庄重、诚挚与亲昵。“可我哥没能......”当一看见倩姐兴匆匆走过来,便缄口闪向一旁,让位给倩姐。

李倩先与师父亲切地抱了抱,便转身扑到师母的怀里,把头伏到师母的肩上放声恸哭起来。

师母理解她的心情,亲昵心疼地爱抚着她的头、肩与背,两行泪水似串珠样滚落下来。

伫立一旁的师父轻声开导道:“喂喂喂!我说,倩儿!都以我们的胜利告终了,是大喜事呀!我们应当高兴才是呀!”

李倩一听即刻站直身子破涕为笑了。她怡怡然道:“是呀,我们大获全胜,是应当高兴才是!——啊,这次多亏了这位先生,是他颇善谋划与指挥。才统领我们打了大胜仗!”

“看看是哪位先生呀!竟有这么杰出的才智!”师母伴同老伴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面上流荡出惊喜不乏猜忌:“您是?是.....竟究这么熟悉又陌生!.哎呀呀!您不就是六年前离开书馆的优秀才子雷扬吗?您怎么来了?你看你,咋就不先捎个信来呀!?”

雷扬两掌贴于裤缝毕恭毕敬行了一个躹躬礼委婉道:“师父师母安好。徒儿不敬,没有主动过来请安。方才徒儿一见小妹、李倩与你们是那样的亲昵与热切,不敢上前打挠了。现在,二位师尊亲自特意来关爱弟子,真是折杀弟子了!”

师母佯装不依:“看你说的!谁见谁不都是见吗?更何况你与我俩是谁与谁呀?哪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呢?大伙说,是不?”

那师父走上来面对着他伸出右手连拍了雷扬左肩三下,  又将他的身子扳正左瞧右看终于发抒感叹:“咦——!我们雷扬比六年前壮硕多了!英俊多了!成熟多了!——呃!不是听说你离开书馆以后进政府机关谋事了?做了什么官呀?现在还一直当职吗?

雷扬敬重地回应道:“就做了个主任,芝麻点子小的官儿。那官场内充满内讧倾轧、尔虞我诈、血腥杀戮,我不敢倒向任何一边,即令保持中立也难以自持。我工作不到两年竟一气之下辞去职务走上了社会。那曾想他们的触角早已伸向了社会,疑案、悬案与血案丛生,民不聊生,累遭欺凌与残害。我一怒之下便建立了‘私人侦探所’,想借以查案破案,为民伸张正义。处理小案倒已顺利,可涉及重案大案就总碰钉子,甚至险些遭来杀身之祸。就拿古镇这桩案子而言吧,殷馨玩火自焚,这是案件演释的必然结果。可对他的老爹要想从根本上扳倒他,那并非易事!所以这次虽然大获全胜,却并非是查办此案的大胜。这仅是民间处治的胜利,还不敢奢望官僚机构主持公道!”

他的这番话直激起了一片真诚炽热的赞赏声。李伯朗声赞道:“我一直在捉摸,本次跟踪查案,怎么一环紧扣一环,环环顺利直到取得最后全胜,究其缘由,原来是大侦探在办案呀!”张母与李母对视一笑也由衷赞道:“一开始我俩对跟踪查案的行动不理解,后来看到桩桩件件一都得心应手,就在心里猜测,一定有高人在指点!现在我们才明白了,这个高人就是大侦探您呀!”那喉包突出的大伯诚挚且内疚:“我们兄弟伙有眼不识泰山。成天与大侦探在一起,不免有所失敬与得罪,还望大侦探您海涵!”小妹依旧别出心裁:“还是倩姐说得好:‘大侦探颇善谋划与指挥,才有了今天的全胜’!依我的话说,我简直要对这位大侦探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雷扬渐渐面红了起来:“大家这么赞我,直令我汗颜!真的太过奖了,我简直不敢当啊!”

那位师父满面红光遂说出了公道话:“我说雷扬啊,大家的赞赏句句是实话,件件功劳都明摆着,哪有‘过奖’呢?您完全当得的。——当然啦,谦逊也是美德嘛!”说罢独自开怀地哈哈大笑起来、

雷扬真诚且平静地说出感悟:“经过这六年实践,我最大的体会就是,人世间所有能成功的大小事,全靠民众的支持。这次古镇查案尤其证明了这一点。发现平和滞留殷府的第一人是小妹,她依据他投河前的异样态度。‘浮尸’右手的趾骨,墓地祭扫的陌生男女,准确判明‘投河自尽’的不是平和而另有其人。这个正确判断正成了追查此案的主导;郝大妈透露的信息,让我确认大太太一身正气,可为我们后期行动提供帮助;如果没有幺公德高望重,就无法组织起浩大的群众队伍;没有大伯的勇猛,哪来许多场合的镇定自如;没有道长夫妇和尹柯夫人的配合,追查案件也就不会步步深入;没有李倩师妹对平和忠贞的爱对殷馨无比的恨,洞房那一出就不会演得那么逼真与沉着。如其不然,我俩早已尸骨无存了!事实胜于雄辩:民众的智慧是无穷的,民众的力量是强劲的,任何事业的成功,社会的进步一都有赖于民众。我敢说:民众才是社会前进的动力!民众才是真英雄!

大厅里的听众一都为这番话爆以最热烈经久的掌声。

雷扬依然保持平静与谦逊:“我们要为取得胜利而欢呼,我们也要为没将殷老贼扳倒而遗憾。还要为平和师弟还没还阳回到师妹李倩身边而感到不足。啊,不知师妹李倩现在还坚持‘远足他乡削发为尼’的念想没有?如果坚持的话,那么请慈爱的师母说服她放弃此念!”

师母一听嫣然一笑走到李倩身边,温存亲昵地低语了好一会儿。

李倩泪如泉涌,不停地摆着头:“我坚持!只要......平和哥不还阳回到我的身边,我......就......远足他乡削发为尼!啊啊啊......慈爱的师母啊,您就别再劝我了,我心已决,绝不更改了呀!”说罢扑进师母的怀里放声恸哭起来。

那师母一边爱抚着倩儿,一边仰脖向雷扬声明:“扬儿呀!你交给师母的任务怕是完不成了!您另想办法吧,呵——”

雷扬高扬起嗓音回应道:“既然师母已如此说了,我们也已束手无策了!那——,我们唯一的办法是,不妨请出一位高人试试。”随即他向内屋呼唤了起来:“郝大爹郝大妈!快将那位高人请出来——!”

“来了——!”随着一声回应,有三个人一闪身便出现在里屋的门口。那身材修长肤色苍白的男人由二老搀扶着缓缓走出门来。

厅内所有的人惊奇不已,纷绿踊了上去争相看个分明。

二位师尊也趋前细看。那师母惊诧不已:“呀——!经了梳洗打扮就像一个人!一个受自己宠爱却至今下落不明的人!哎呀就是他!刚来时还用沙哑的嗓音蒙骗我呢!这坏小子,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张母也认出儿子来了。她疾步赶过去紧紧抱住儿亲过左脸又亲右脸。儿子也紧紧抱住母亲。就那样母子俩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

小妹立即跑上前去掺和在母亲与哥哥之间。心里虽然有数,不至于哪样震惊,却百日之后能亲眼见到哥哥,也止不住热泪往下流。

一俟母女俩想到了李倩,便急忙闪到一旁给她腾出了空间。

那李倩此刻站在几步开外一动未动。她呆愣地望住平和,惊喜交集,振奋不已。她不知该迈步向前还是驻足止步。就那样痴迷地呆愣地久久地望住平和。

那平和也愣了一下,遂疾奔向前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李倩也紧紧地搂住他。倏地悲声痛哭;不一会,两人一都伸直腰对望了一眼又将头碰到一起嬉笑不止。

李倩扭过头环顾四周又寻看了大伙一眼殷切诘问:“我这是在哪里?是做梦吧?”

大伙异口同声回答:“在书馆。不是梦。是现实!”

她回过脸去凝望着平和的脸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平和立即回答:“很好!现在特别好!”声音是那样的亲切温存。

她睁大眼睛又问:“您是怎么得救的?”一显关怀备致。

平和俯下头凝视着她的双眸柔情蜜意道:“谢谢师妹关怀。此事说来话长。首先要感谢道长的救命之恩。记得那天在‘苑中轩’内我们仨正在复苏时,他走过来悄言细语道:‘您现在只能看与听,还不能动弹与说话。您仔细听好了,殷馨要我给您下巨毒,我偏要给您服解药!他要您死,我偏要您活!你必须听清楚了!从现在起直到移尸枯井,都必须保持假死状态。不然就会暴露真相,那样不仅你会被立即处死,我也因此而遭受牵连。接下来他佯装下毒却给我服了解药,随即他一闪身便消失于祭坛后面去了。我被抛进枯井后即得救了。”

郝大妈走了过来亲切道:“接下来的事由我来告诉您吧。我家住在殷府后山,就靠近枯井。早先开荒就挖到了枯井底部。当一听说移尸枯井,我和老伴当天傍晚趁四下无人,即取掉两块砖就发现尚处于昏迷状态的平和。便急忙用柴草掩住了井底。从此每天送去三餐饭每三天换一次衣服与便桶。虽说长期不能见天日却也总算能存活下来。”

那雷扬也趋前补充道:“是小妹坚信她哥还滞留殷府的意念启迪了我,我和书童才夜间巡殷府傍晚巡后山。一天傍晚我到那里,发现左边来了巡罗队,右边来了提着饮食盒的老人。眼看两方即将相遇惹出麻烦来,我急中生智,掩住老人的嘴并一揽将她藏于草丛中。待巡罗家丁去得远了,我俩才去见平和。我叮嘱平和,要做好久困枯井的准备,一旦外出就必然招至杀身之祸。他意志坚定,终于熬到了大获全胜的这一天。这,就是平和获救的全部经过。”

大伙听了,都啧啧连声不无后怕;也竖起大拇指夸耀当事人的勇敢机智与坚韧不拔;还有人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为李倩致以由衷的祝福。祝她爱情忠贞,终于迎得恋人还阳归来,如愿以偿。

师母尤其激动不已。她神采飞扬谈古论今:“昔有《还魂记》今有《还阳记》,真是奇哉妙哉!明末戏剧家文学家汤显祖创作了举世闻名的《牡丹亭》又被称作《还魂记》;现今古镇人民共同谱写了震惊世人的现代戏《还阳记》。不过昔日的《还魂记》是凭借鬼神的力量还魂的;而现今古镇的《还阳记》却是依靠人民群众自己的智慧和力量还阳的。二者本质上迥然有别。”师母的话博得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平和与李倩深知大伙的真诚与善意,两人毕恭毕敬地向众位亲友三躹躬。平和由衷致谢道:“我代表小倩与我自己,谨向杰出的大侦探雷扬师兄及小兄弟,致以由衷的谢意!向德高望众的师尊、幺公、两位大伯、郝大爹郝大妈以及关心和救援我的众位乡邻致以由衷的谢意!向,”他俩将目光停留在小妹的面上故意顿了一会儿才霍然特别高扬起嗓音道:“我俩还要特别向天真活泼、聪明伶俐、机智勇敢及足智多谋的小妹,致以由衷的谢意!”所有在场的人都报以诚挚的赞赏与热烈的掌声。

就在此时,郝大妈特意进来请众位到餐厅就餐。她点着三席中的主席激情道:“诸位!我郝大妈没有主导权仅有建议权。我本次斗胆建议,这一席由二位师尊、幺公、三位家长,还有平和与小倩,雷扬与小妹入席,正好十人。他们在一起方便围绕主题说说话。其余两桌由我们大家随意入座。大伙如果没意见就鼓掌通过。”

大家齐声欢呼“同意!欣然同意!”随即爆发经久不息的掌声。

掌声未息,那郝大妈高声唱道:“传菜!”随着这一声呼喊,负责传菜的姚婶、书童和郝大爹分别用餐盘托着第一道菜走了出来。郝大爹在主席一旁候着。郝大妈小心翼翼地将香气扑鼻油汤盈盈的主菜传到桌中央。点着主菜情趣盎然道:“大伙看看,神龟漂游大海,身披一串珍珠。我们这位郝大爹原本就是名厨,此次大显身手,刻意创新。他说:‘龟在不少地方俗称团鱼,龙眼俗称桂圆。取一个团字和圆字,给合成团圆。’依他的说法,将这道菜作为主菜,就意味着今日的酒席叫‘团圆’席。就见证了平和与小倩历尽磨难终于团圆!”

那位师父面色泛红欣喜道:“喜哉!妙哉!那么让我们热烈庆贺这两位才子团圆吧!我提议,‘为才子团圆干杯——!’”

众位亲友一都举杯站起来欢呼道:“为才子团圆干杯——!”

待大伙坐下后,郝大妈又高声唱道:“上第二道菜——!”

此次郝大爹在老伴传菜时就抢先介绍开了:“以往都喜欢芹菜酸椒炒牛肉丝,今日我刻意用牛肉丁炒芹菜,特意取个‘丁’字和‘芹’字组合成‘丁芹’,谐音‘订亲’。言下之意就是恭贺平和与小倩今日中午订亲正式结为伉俪。大家以为如何呢!?

大家齐声应道:“好噢——!”一都激动地站了起来举杯贺道:“为平和与李倩订亲干杯——!”

李倩关切地注视着小妹:“你们也订亲吧。”

小妹羞怯道:“我和谁呀?况且我还小呀!才十五岁呢!”

幺公盯住小妹一本正经道:“自古以来,女子十四岁即可订亲了。你还长一岁呢!哪有害羞与拒绝之理呀!”

雷扬睨了一眼小妹羞涩道:“她要是读几年书再经人调教,她的才智必然不在我之下。我想她到了那时,一定会瞧不起我了!”

师母瞪了他一眼生气道:“是她瞧不起你还是你瞧不起她?即令届时她超越了你,你俩也是顶般配的呀!就今天也订亲吧。”

平和严肃不乏亲切:“我知道你家已没亲人了。就依我家家规,女孩儿十五岁订亲,也必须等到年满十八岁才能完婚。到了那时也只有到了那时,你俩才可以......”他红着脸望了望在坐的长辈,鼓足勇气说下去:“到了那时,也只有到了那时,你俩才可以圆房!”

小妹立时羞红了脸垂下了头。可嘴里还嘤声埋怨道:“哥——!您看您!都说些什么呀,快羞死小妹了呀——!”

雷扬微红着脸亲切地睨视着小妹,好一阵怡悦、羞涩与紧张。

此时,餐厅里所有的人一都站了起来平添了新词:“我们再为雷扬与小妹订亲干杯——!”

一瞬间,欢呼声、祝贺声、猜拳声伴和着酒肴的香味儿在书馆上空回荡。

 

 

 

 

 

 

 

 

 

 

 

 

 

 


作者:王孝荣 录入:王孝荣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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